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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eCure
脊髓损伤与家庭

(杨咏威博士英文原文,多谢部分病友提供中文翻译)

       脊髓损伤一旦发生,不仅改变伤者的生活,还会改变其配偶、父母、兄弟姊妹、以及其子女的生活。迄今为止已经有大量针对脊髓损伤者如何进行家庭调整的研究报告问世,而这些研究大部分针对的是夫妻关系的调整,较少针对子女、父母或兄弟姊妹。然而,有大量的资料是关于脊髓损伤对婚姻关系的影响、以及家人对脊髓损伤患者的影响的。本文献综述提示了一些有趣而又令人惊讶的方式、以及我们认知中数个差距。

脊髓损伤对家庭成员的影响
        目前大多数关于脊髓损伤对家庭的影响集中在损伤对配偶造成的影响,较少关注损伤对家庭其他成员的造成影响,我们很少见到分析脊髓损伤对子女、兄弟姊妹、父母及其他亲戚的影响方面的文献。当脊髓损伤发生时,伤者的每一个家庭成员同样也遭受着压力、悲伤及沮丧。
配偶:
照顾伤者的重担绝大多数都会落在伤者配偶的肩上。伤者的配偶通常要承担很大的压力,尤其是由脊髓损伤引发的健康问题。2000年Chan在香港研究了这一现象,发现脊髓损伤者的配偶在精神方面的压力不比伤者本身少,甚至会高于伤者本身。负责照顾伤者的配偶比起伤者或者不需要照顾伤者的配偶来说,要承担较高的生理压力和精神压力,他们很容易筋疲力尽,身心俱疲,且易怒,充满怨恨(Weitzenkamp等 1997)。Chan等人在2000年的一项报告中指出,脊髓损伤对损伤前婚姻冲击远大于损伤后的婚姻。一项早期研究表明受伤前结婚的伤者比受伤后结婚的伤者能从他们的配偶那里得到更多的照顾(Crewe, et al, 1979)。 
子女:
由于脊髓损伤给家庭带来破裂和经济崩溃,大部分人想当然的认为一位患有脊髓损伤的父亲或者母亲将给子女的身心带来不利影响。然而,数项研究指出脊髓损伤并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给子女的健康成长带来过多长期的负面影响。Killen在1990年对子女在脊髓损伤后的家庭角色做出评估中发现,脊髓损伤并没有改变他们原来的角色,母亲、父亲、丈夫、妻子仍然一如既往的履行着他们的传统职责。Buck 和 Hohmann在1981年做了一项研究,他们将45名父亲患有脊髓损伤的孩子与36名父亲身体健康的孩子做了比较,从而研究父亲的受伤会给子女带来怎样的影响。结果发现这45名孩子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受伤而发生重大转变,无论男女,他们都适应得很好,情绪稳定。Buck 和 Hohmann在1984年的另外一项研究中也分析了收入窘迫及失业对子女的影响,他们对比了失业的父亲和有固定收入的在职父亲对各自家庭中子女的影响,结果发现父亲的经济状况对子女的成长没有任何不利的影响。Alexander等人在2002年阐述了患有脊髓损伤的母亲对家庭及子女成长的影响。他们同样发现无论在性格塑造还是自尊心,以及对父母亲的态度方面,母亲的脊髓损伤并没有造成任何不利的影响。当然在这一课题上,我们有必要做更多的长期研究,以此来追踪脊髓损伤者子女的整个成长过程。由于条件所限,该项目的具体数据目前还是比较缺乏的,我们可以参考其他有残疾父母的孩子做类比。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 (http://www.lookingglass.org/)是一个很棒的网站,位于加州伯克莱,他们率先进行了残疾人家庭的研究、并为他们提供培训和服务。估计在美国正在抚养未成年子女的残疾人父母有260万到470万;在有小孩的家庭中,父母双方至少有一位是残疾人的占了10.9%。
父母:
几乎所有的脊髓损伤者都有父母。美国的脊髓损伤者有一半以上是在26岁之前受伤的。对一位年轻的未婚伤者来说,照顾他(她)的重担通常就由父母承担,而且通常也没有其他什么人能够承担这种重任。尽管如此,迄今尚未有专门论述脊髓损伤者父母的医学文献发表。然而,通过与许多伤者父母的访谈,可以说小孩的脊髓损伤也改变了他们的一生。另外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因素,就是大部分的父母根本无法对此事释怀。子女受伤数年甚至数十年后,很多父母仍然很伤感。父母亲在谈论自己孩子受伤时的情形以及后来所发生的事情时,常常都情不自禁地流泪。无助和绝望的感觉、内疚感及抑郁感经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充斥在他们的生活中。父亲和母亲的反应也许会有所不同。
兄弟姊妹:
除了一些逸闻趣事外,人们鲜有了解脊髓损伤对伤者兄弟姊妹的影响(Shaddinger, 1995)。这种影响当然跟年龄还有兄弟姊妹之间的亲密程度有关。迄今几乎没有公开发表的文章论述脊髓损伤对伤者兄弟姊妹的生活、教育、人生态度、以及适应情况的影响,兄弟姊妹间的感情转变等等问题上存在的潜在分化,不过人们倒是对同卵双胞胎中一员遭遇脊髓损伤的案例做了不少研究。Tirch等人1999年对11组同卵双胞胎其中一员遭遇脊髓损伤的案例做了调查,这一研究要评估双胞胎成员其中一人遭受脊髓损伤后二人的抑郁或者沮丧程度。研究发现在双胞胎中,无论是受伤的一方还是健康的一方,对此事的抑郁或者沮丧程度并没有什么差别,提示抑郁也许与遗传因素有关,脊髓损伤并非一定会导致抑郁。另外一个解释是如果二人中的一人抑郁会导致另一人也产生抑郁。尽管如此,双胞胎的研究也提供了许多脊髓损伤引起身体的组成成分及新陈代谢改变的资料(Spungen等,2000年;Bauman等,1999年)。如此相似,Kahn等人2001年对12组属于同卵双胞胎其中一人遭遇脊髓损伤的案例做了血小板功能的研究,显示血小板功能的显著改变与高亲和力前列腺素类物质受体的丢失有关,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脊髓损伤者罹患冠心病几率较高(Karlsson, 1999; Karlsson等, 1995)。另外还有人用兄弟姊妹的研究来评估高位脊髓损伤者的胰岛素抗性和交感神经功能等问题(Karlsson, 1999; Karlsson等, 1995)。


脊髓损伤对婚姻的影响
 
       脊髓损伤对婚姻的影响较大。通常来说,脊髓损伤者结婚的可能性较小,而离婚的可能性较大(Devivo和Fine,1985年)。由于脊髓损伤对家庭带来破坏性的作用,照顾伤者的重担会落在配偶身上,而且脊髓损伤对性功能会造成损害,很多人会想当然的认为是脊髓损伤会导致离婚,因此或者强烈反对受伤后结婚。然而,脊髓损伤对结婚率或者婚姻关系的影响没有公众想象的那么糟糕。尽管脊髓损伤后的离婚现象较常见,但离婚率是有很多差异的。最终,有性功能、并生育小孩在脊髓损伤后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很常见的。
结婚:
脊髓损伤者的结婚率比普通人低,但是影响结婚率的原因却并非如大众所假设的那样。残疾对女性婚姻状态的影响要大于男性(Brown和Giesy,1986年)。尽管儿时患脊髓损伤的人,医疗并发症对他们成年后的生活质量会产生不良影响(Vogel等人,2002年),但诸如褥疮、泌尿系感染、痉挛等对他们成年后的结婚率没有多少影响。相反的,如果有脑部损伤则对婚姻状态的负面影响要大得多(Florian等 1991)。
夫妻关系:
现在已经有很多研究阐述脊髓损伤前结婚与伤后结婚两者之间夫妻关系的区别。Peters等人1992年将脊髓损伤者与脑损伤者的婚姻关系做了比较研究,研究发现脑损伤对调整夫妻关系引发的问题远远多于脊髓损伤。Crewe和Krasuse在1988年和1992年研究发现在脊髓损伤之后结婚的个体对生活的满意程度远远高于在受伤前前结婚的人。Yim等人1998年在韩国脊髓损伤者中评估了他们的婚姻质量。研究发现脊髓损伤者的婚姻并不是那么不稳定,他们夫妻相互适应和婚姻满足感的情况与健全人相若,他们似乎比健全人更加亲密,尽管身患脊髓损伤的丈夫表现出较少的温柔,而且夫妇也认为性功能缺失是一个严峻的问题。因脊髓损伤而伤感的夫妻表露出更多对性生活的不满,在发生冲突的时候彼此沟通也更加负面。(Urey和Henggeler, 1987).
离婚:
脊髓损伤后离婚率较高(DeVivo和Fine, 1985),但所报道的离婚率差异很大,从8%到48%不等。一项早期研究发现脊髓损伤之前结婚的人离婚率与普通人群相当(El Ghatit和Hanson, 1976)。美国国家脊髓损伤统计中心的数据是从1973年开始记录的,1995年DeVivo等人对该数据库中的622位已婚人士做了调查,发现有126位离婚;如果以社会离婚率为参照,综合考虑年龄、性别等因素,622人中预计有74人离婚。脊髓损伤的男性的离婚率较女性伤者的高2.07倍。DeVivo等人(1991)及Kreuter(2000)都指出在受伤最初的高危期离婚率较高,然后会趋于稳定。1994年Lapham-Randlov指出尽管脊髓损伤的经历极其痛苦,但是这一经历提供了个人成长的机会,并且有助于加强家庭的凝聚力。
性满足:
脊髓损伤对性功能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但是性满足并非只是与体格因素例如勃起功能、阴部感觉或高潮程度等有关,也许伴侣的满足感及相互关系的质量更为重要(Phelps等, 2001)。Fisher等人(2001)对40位脊髓损伤者(32男、8女)的性功能进行了评估。出院后6个月后,大部分患者在性行为和活动方面都有了较大的改变。大部分的调查者都有很现实的考虑,更加希望获得性保健方面的帮助。尽管如此,很多人都有性活动。在冰岛,55.5%的脊髓损伤者是已婚的,71%的人伤后的性生活很活跃(Knutsdottir, 1993)。年龄较大的脊髓损伤者性活跃程度降低,这与社会人口统计数字一致(Larsen和Hejgaard, 1984)。一项对休斯顿79名男性伤者的调查表明尽管他们的性生活满足程度排得最低,但是重要程度却排在第五位(White等, 1992)。对女性来说,性功能障碍与对性行为的重视程度呈反比(Harrison等, 1995),也就是说性功能障碍程度高,那么对性行为的重视程度就较低,反之亦然。因此性行为对性满足或者性活动来说的确很重要,但并不是必须的,而且对生活满意程度而言也不是最重要因素。 
月经初潮和怀孕:
很多人推测脊髓损伤会影响生育能力。其实通常情况下,脊髓损伤并不会影响年轻女性的生育能力(Ohry等 1978),很多女性伤后仍然生下了健康正常的孩子。Anderson等人1997年对37名10至16岁之间受伤的女性做了调查,其中已来月经的有7人没有月经中断、8位有1至7个月的时间月经中断,其他人月经初潮则与健康女性无异。大部分女性在伤后可以进行性交,并且大部分人能够实现高潮和自然受孕(Biering等, 2002)。自主反射障碍会影响怀孕和分娩(Wanner等 1987),但可通过适当的药物和合适的分娩方式来控制。Cross等人1992年对22位女性做了调查,她们在伤后共怀孕33次。她们平均受伤后5年时间才怀孕,43%为剖腹产。除了一例早产和一例双足臀位阴道分娩之外,所有的新生儿都很健康。Baker等人1992年同样研究了11位脊髓损伤女性,她们共怀孕13次,所有的孩子都很健康,没有任何大的产科并发症。 男性生殖力:由于脊髓损伤会影响勃起和射精,绝大多数男性伤者可以通过震颤或电刺击获取精液(Brackett, 1999; Sonksen和Ohl, 2002)。由于在射精过程中膀胱括约肌可能不会关闭,精液通常会进入膀胱中。现在有很多技术可以帮助男性伤者控制勃起和射精功能异常(Biering-Sorenson和Sonksen, 2001)。尽管男性伤者的精液中精子数与健康者相当,但是精子的活动能力可能较低。其原因有许多关于说法,例如由阴囊内温度提高、射精频率或者控制膀胱的方法等引起,但都没有事实根据。最近的研究表明脊髓损伤造成支配的前列腺交感和副交感神经紊乱这类生理因素,影响脊髓损伤男性的精液质量(Brackett等 1996; Monga等 2001)。这种因素导致的生殖力减低可以采用多种方法进行有效改善。通过适当的康复和治疗,大部分男性伤者可以而且已经有了小孩。


影响家庭关系的诸多因素
 
       家庭关系对脊髓损伤者的生活满意度有着重要的影响。Warren等人1996年发现家庭成员的亲密度、家庭活跃度以及伤者的自我谴责程度是影响脊髓损伤者生活满意度的三大重要因素。很多因素可以影响家庭关系,包括抑郁或者沮丧的表露、自杀心理或者倾向、以及文化等因素。有些因素可以通过自理能力的改进、行为改变和树立希望等而有所改善。
抑郁:
抑郁在脊髓损伤者中是较常见,尽管没有在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中常见(Shnek等, 1997)。Krause等人指出1997年有48%的脊髓损伤者在受伤一年或更久之后有抑郁症的临床表现(Krause等 2000)。1999年Kemp和Krause对脊髓损伤人群、小儿麻痹后遗症人群和健康人群的抑郁度和生活满意度。小儿麻痹后遗症群体在抑郁度和生活满意度上都取得了较好的分数,仅22%的小儿麻痹后遗症者患有抑郁症状,而脊髓损伤者中41%有抑郁症状,健康者中则为15%。一项研究表明在葡萄牙,有60%的脊髓损伤者有抑郁症状(de Carvalho等 1998)。Kennedy和 Evans 在2001年报道,伤后6至24周内14%的伤者具有很强烈的情绪困扰,女性伤者尤甚。  Kennedy和Rogers在2000年调查104位伤者(19女、85男)的焦虑和抑郁情况,发生抑郁症的方式相类似,伤者在急性期和出院前的数月抑郁表现最强烈。疼痛也会激化抑郁 (Cairns等, 1996; Nagumo, 2000; Ravenscroft等 2000)。Holicky和Charlifue在1999年报道已婚伤者抑郁较轻、生活满意度较高、心理状态较好,感知生活质量也较好。抑郁也可能是季节性(Joerres等, 1992)。应对效果训练(CET)可以显著降低伤者的抑郁评分感(King和Kennedy, 1999)。
自杀倾向:
在美国,有脊髓损伤的越战军人自杀率几乎是普通人群的10倍(Rish等, 1997)。在平民百姓中,脊髓损伤者自杀约占死亡原因的6.3% (DeVivo等, 1991),为一般人群发生率的2至6倍(Charlifue和Gerhart, 1991)。在丹麦,脊髓损伤者的自杀率比普通人群高5倍,奇怪的是与脊髓损伤的严重性并没有关系(Hartkopp等, 1998)。Kishi等人(2001a)报道,在日本7.3%至11.3%的脊髓损伤病人在住院或者康复期间表示过自杀的念头,该比率与罹患危及生命的急性重症者自杀倾向比率相当。事实上部分脊髓损伤就是自杀未遂的结果,英国的一项研究显示,自杀未遂导致脊髓损伤的人中有近三分之一患有精神分裂症(Kennedy等人,1999)。一些病人可能有自残行为,包括滥用药物(Krause等人, 2001)。在过去20年中,脊髓损伤者因感染的死亡率显著下降,与此同时自杀率上升(Soden等, 2000; Hartkopp等, 1998, 1997)。
自责:
很多研究已经说明脊髓损伤后自责对抑郁的发生和生活的满意度方面所发挥的潜在作用。有相当大比例的人对于灾难发生要就是完全怪罪于自我、要就是完全怪罪于他人(Brown等人, 1999)。有违常理的是,那些对事故不作埋怨人通常较难适应新的生活(Stensman, 1994)。对于损伤怪罪自己的人通常生活满意度也比较高(Warren等, 1996)。Reidy和Caplan在1994年验证了一项假设,该假设认为如果一位脊髓损伤者能接受是自己的问题而造成了事故,那么他就能更好的应付伤后的生活。对事故责任人的认定(不管是伤者本人还是他人)并非一定与康复期间的抑郁表现有关联,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自责增加的伤者的确表现出了较大的抑郁度。从长期来看,自责与抑郁的关联程度是逐渐下降的(Schulz和Decker, 1985)。另一方面,那些在伤后一年表现出焦虑和抑郁的伤者,似乎不会因时间推移而好转(Craig等 1994)。
文化因素:文化差异可以影响家庭生活、社交以及对脊髓损伤的态度(Saravanan等人2001)。 Ide和Fugl-Meyer在2001年比较了日本和瑞典脊髓损伤者的生活满意度。即使对损伤平面和严重程度进行校对后,结果仍显示瑞典患者在整体健康、经济、社会活动、社会服务、家庭生活和性生活等方面都比日本患者的满足感高。然而,在近期一项对土耳其和美国脊髓损伤者之间的比较调查显示,数据经年龄和损伤校正后,二者在社会参与度上差别很小(Dijkers等人,2002)。Ville和Rayaud 在2001年对法国1668名四肢瘫痪者做了问卷调查,结果发现用受伤的年龄和工作与否并不能预测伤者自我感觉的评估情况,尽管是否有疼痛、主观对自理能力的评估如何、以及残疾程度都能够强烈预示伤者的自我感受;自理能力的丧失对自我感受的影响只是在于社会活动受到了限制。McColl等人2002年比较了脊髓损伤超过20年的美国人、英国人和加拿大人,他们发现美国人的心理状态更好,较少健康和残疾相关的问题;英国人则较少有关节痛,也不太容易感觉到他们迅速老化;加拿大人则有较多健康和残疾相关的并发症。引发这些差异的原因未明。
自理能力:
脊髓损伤者的自理能力可能影响家庭成员的关系。自理能力越强的脊髓损伤者越能感受到家庭环境的责任感和开放性(McGowan和Roth, 1987)。即使是对损伤程度和残疾程度进行校正,研究者发现脊髓损伤后的个人生产力主要依次受以下因素所影响:教育、能否驾车、其他交通工具的使用、以及年龄(Noreau等人,1999)。Boekamp等人1996年综述了关于脊髓损伤后抑郁潜在原因的文献,发现通过了解社会支持情况以及近期令人紧张的事件,可以判断哪些伤者处于抑郁的高危期,但是如果他们自理能力好的,那么他们就较少受抑郁困扰。家庭无适合的设施,使得伤者依赖别人的话,可以对伤者的适应调节和生活质量产生负面影响(Seki, et al., 2002)。随着年龄增大,伤者对自理的期望会持续下降(McColl等人,1999)。
适应调节:
脊髓损伤者在伤后进行生活上的调整时也会令其性格和行为举止产生变化。Buchanan 和Elias在1999年评估了脊髓随损伤者伤后的性格和行为变化,比较了伤者及其配偶的情绪变化。通常夫妻都认同脊髓损伤使得性格和行为产生了显著的变化。然而需要重点强调的是,并非所有的行为变化都是由脊髓损伤所引发的。很多脊髓损伤者伴随有脑部损伤。例如,在上述Buchanan和Elias的研究中,9名参与研究的患者中就有5人出现了长达三天的创伤后失忆症,提示有创伤性脑损伤。伤者和家人对伤后适应调节的认知相似。Glass等人1997年比较了250名伤者及其最亲的亲属对的适应调节的看法。患者认知的适应调整似乎至少与其亲属的认知一样可靠。对脊髓损伤的适应调节随着受伤时间而改变。尽管大部分的研究说明随着时间推移这种适应调节会越来越好,但长期来看并非完全如此。Krause在1997年对235名受伤超23年的外伤性脊髓损伤者进行了调查,调查发现他们对自我感觉良好的感觉降低了。
希望:
对脊髓损伤者本人及其家庭来说,希望也许是一个重要的应对策略。Davies在1993年采访了一些脊髓损伤者,发现基于现实生活考虑、以目标为导向的希望,将重点放在事态的进程、正面演绎各种事件、以及设定适当目标上,对帮助伤者及其家庭应对脊髓损伤是至关重要的。这种充满希望的征程是一种通用且积极的力量,能够降低抑郁感、无力感和沮丧情绪。Ellliot等人在1991年研究了希望和"寻径意识"(想办法达到目的的能力)是否与社会心理的互动、抑郁感和伤害感相关。他们发现"希望"意识与社会心理互动方面有关联,而"寻径意识"则与抑郁感和伤害感有负相关。Piazza等人在1991年发表了一篇报告,该报告分析了77名患者中希望、社会支持、和自尊之间的预示关系,发现在脊髓损伤者中最能预示希望的是自尊、社会支持和教育(即:自尊、社会支持和教育最能带来希望--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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